道德楷模——记新疆哈密二堡镇二堡村村医刘玉莲
新疆哈密市二堡镇二堡村是一个典型的维吾尔族村庄,全村330户1092口人中,维吾尔族就有300户近千口人。这个村里有一个被老老小小维吾尔族乡亲们称为“丫头”、扎根农村41年的乡村医生——刘玉莲。正是有了她,40年来这里医疗卫生工作做得很出色。
刘玉莲在给村民哈勒克讲解药品使用方法(8月12日摄)。新华社记者赵戈 摄
新华社乌鲁木齐10月12日电(记者徐军峰)新疆哈密市二堡镇二堡村是一个典型的维吾尔族村庄,全村330户1092口人中,维吾尔族就有300户近千口人。这个村里有一个被老老小小维吾尔族乡亲们称为“丫头”、扎根农村41年的乡村医生——刘玉莲。
| 广州女性性福指数调查出炉。受访的五成女性因压力大致性生活质量下降,性福度还比不上女大学生。 |
甲醛超标太湖银鱼嚼如橡胶(图) |
| ·12种打工心理病及对策 性爱上瘾也是成瘾病 ·7成医生反感给熟人看病 定期体检守护健康 ·看病最省钱三招 医网各频道9月份精华集 ·长期吸烟会减寿5至10年 掉牙预示三种癌 ·宫颈癌新疫苗开发成功 勿乱服壮阳药 |
直击女性丰臀手术(图) |
| ·医改为何这么难? 护士为病人灌肠(图) |
正是有了她,40年来这里医疗卫生工作做得很出色。无论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初级合作医疗、天花病歼灭战,八九十年代的计划免疫、传染病防治、计生指导,还是近两年来新型合作医疗、高致病性禽流感防控,哈密市二堡镇二堡村的医疗卫生工作都走在了新疆前列。
在二堡村和附近村庄,问刘玉莲可能无人知道,但一说丫头,马上会有人自豪地回答,就是穿白大褂给我们看病的那个汉族医生。
村里的老人玉努斯·铁木尔说:“丫头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讲不完,村里1000多口人,谁没找丫头看过病?年轻的巴郎(维吾尔语孩子的意思),哪个不是丫头接的生?”
刘玉莲,被二堡村和附近村子的乡亲们由衷地敬重,他们不仅称她为“丫头”,更真诚地誉她为“夏帕艾且(维吾尔语救命女神)”。
一位来自十公里外九村的维吾尔族老大爷说:“丫头医术好。不管早晚,随叫随到。”三村维吾尔族大妈说:“丫头开药,钱少,管用。”四村七十八岁老汉安木都索巴的儿子说:“我爸爸十多年来,只要有个头疼脑热,就让我赶上毛驴车到二堡村找丫头看病。他说,丫头就像我亲女儿一样,看病开药都很便宜,治一个感冒不到三块钱,打针不疼。到她这儿渴了有茶喝,饿了有馕吃,就像在家里一样。”
刘玉莲出生在甘肃通渭,但她现在从穿戴到言语已与当地维吾尔族妇女没有差别。她刻苦学习医学知识,在自己身上苦练扎针,家里到处是各种医书。
二堡镇党委在去年一份推荐材料里这样写道:“刘玉莲医生在40年的艰辛工作中,共为本村和周边村庄医治患者30余万人次,累计为贫困患者垫付医药费3.5万元,为村里贫困学生捐助学习用品价值6000多元……”
玉努斯·铁木尔说:“我们维吾尔族常说一个人一辈子做几件好事不难,难的是天天做好事。丫头就是一个41年来天天做好事的人。”
就是这样一位平平凡凡的乡村医生,用她瘦弱的肩膀,挑起二堡村1000多口人41年横跨两三代人健康的重担。她用“百折不挠”的信念,凭着“吃草吐奶”的辛劳,靠着“拼命三郎”的坚韧,才使得“小病不出村,大病才去医院”的基本医疗目标在这个全镇最穷的村子成为现实。
维吾尔村庄里的“救命丫头”
新华网乌鲁木齐8月22日电(记者徐军峰)41年从医乡村,刘玉莲也有苦有泪。可是乡亲们的期待、信任依赖,让刘玉莲甘愿守着清贫的日子。她的4个弟弟妹妹都生活在城镇里,有人建议她到城里开个诊所,为了家庭能够殷实些,刘玉莲也曾犹豫、彷徨过,但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走:“我也不想那么多了,村里乡亲们需要我,尊重我,就满足了。”已近花甲之年的刘玉莲说。
小丫头的“父母心”
维吾尔族农民阿合苏木·索巴讲了20年前的一件事情。1986年6月18日,他的妻子要生孩子了,刘玉莲发现是臀位,急忙叫阿合苏木开着拖拉机把产妇送到镇卫生院。镇卫生院看了说不行,刘玉莲和阿合苏木又急忙把产妇送到市区医院。可是医院以种种原因不愿收治,眼看着产妇失血过多,已经昏迷不醒,刘玉莲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声泪俱下地恳求医生:“救命要紧。”
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了,医院收下了生命垂危的产妇,虽然婴儿没保住,产妇却转危为安。如今阿合苏木的两个儿女非常可爱,都是刘玉莲亲手把他们迎接到这个世界。阿合苏木说:“现在我的生活富起来了,有汽车,还开了一个商店,都是因为有了‘丫头’,保住了人。‘丫头’这样的人我们农民离不开。”
作为医生,刘玉莲亲手接生了几百个健康的婴儿,而提起她自己的孩子,她却黯然神伤。
1969年12月,21岁的刘玉莲生下第一个女儿,孩子生下来就浑身青紫,没有多久就离开了人世。生了孩子第9天,看到村卫生室等着看病的人太多,她就支撑着上班了。过了几天,晚上有人叫门,刘玉莲顾不得天寒地冻就背上药箱子去了,忙活一晚上,接下一个健康的孩子,而刘玉莲自己才产后15天。
第二年,刘玉莲又怀孕了。一天,农民司马义·依布拉音对她说:“丫头,我的妻子出院了,带回60支链霉素,每天需要打一针。”刘玉莲只好挺着大肚子每天步行到病人家去打针。12月天寒地冻的,刘玉莲在回家的路上摔了一跤,大出血。家人把她送到医院,保住了一条命,孩子又夭折了。
1975年,刘玉莲终于生下一个健康的儿子,当然,生下孩子没有满月,她又去为乡亲接生了,因为她是一个医生。
1977年11月16日,一个新的生命来到人间,这是刘玉莲心爱的女儿,孩子白白胖胖,像妈妈一样漂亮。刘玉莲抱着孩子亲个不够,在日记里写道:“可爱的宝贝,多可爱,多可爱呀。”
丈夫每天早早下地,分身乏术的刘玉莲只能用宽布带把女儿绑在炕桌上。虽然诊所离家里并不远,可是每天有那么多的病人,一进去就出不来,孩子不能按时吃奶,一直消化不良。孩子8个月的时候,刘玉莲下班回到家里,发现孩子睡着了,腰上还绑着带子。刘玉莲赶紧把孩子抱在怀里喂奶,孩子又吐又拉,送到公社卫生所,已经救不了了。医生责备她:“你自己是个医生,怎么把孩子耽误成这样!”
刘玉莲顿感心如刀绞,对孩子的亏欠感让她茶饭不思。第二天闻讯赶来的乡亲们一再安慰,才让刘玉莲的失女之痛稍稍缓解。
那村那人那情
刘玉莲的家十分简朴,没有自来水,没有液化气,多少年来一家人打水洗衣、烧柴煮饭,与村民没有什么两样。3间破旧的土屋,还是20多年前丈夫花300元钱买下的。可医生刘玉莲一家人过得挺美满,除了那些“救命丫头”的暖心话,刘玉莲还记得乡亲们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点点滴滴。
老队长玉努斯·铁木尔说:“我们维吾尔族常说一个人一辈子做几件好事不难,难的是天天做好事。‘丫头’就是一个41年来天天做好事的人。”
刘玉莲说,真正让我感动的还是乡亲们。1968年我结婚了,是老队长玉努斯·铁木尔和乡亲们用最隆重的维吾尔婚礼为我们操办的婚事。他们敲着手鼓,唱着欢快的维吾尔歌曲,赶着用漂亮挂毯、花布装饰的马车,把我从娘家送到新房,乡亲们聚在院子里唱啊跳啊,场面十分热闹。
刘玉莲至今记得婚礼上的一幕,老队长让她和丈夫吴正义同吃一块在盐水里蘸过的馕。后来有人告诉她,那也是“同甘共苦、永结良缘”的祝福,因为盐和馕是维吾尔族生活中最离不开的两样东西。婚礼上,村民们有的送来精美的花布,有的送来烤肉、烤馕。晚上,老队长又举办了全村人参加的“麦西来甫”(维吾尔族的一种集体舞蹈活动),全村人一起庆贺“丫头”的婚礼。“我们的婚礼是在维吾尔族乡亲的歌舞声里举办的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刘玉莲还记得,自己整天在卫生所里忙,家里的十五亩地全靠丈夫一个人承担。村民们知道后,每到收割季节,老队长玉努斯·铁木尔和邻居莫合买提总是不请自来,帮助摘棉花,收麦子。干完活,水都不喝一口转身就走。有时候顾不上孩子,村民古娜尔汗就帮着带孩子,后来干脆把孩子接到自己家里。“我给大家看病是工作,可乡亲们是真心帮我一家呢!”
有时候刘玉莲也觉得欠老伴太多,“他每天劳动那么累,还要给我做饭,晚上送我出诊。”年纪大了以后吴正义有时也说腰腿疼,刘玉莲总想给他开些药,可一忙起来常常就忘了。
吴正义说:“其实我的身体比她要强些,她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说浑身疼。我让她别干了,我多喂几只羊就把她那点钱挣回来了。可她不愿意,这辈子就是喜欢干这个了,干吧。”
按照正常年龄,刘玉莲也到了退休回家享受清闲的年龄,可记者一直没听她有什么想法,而丈夫吴正义似乎也有些“纵容”。倒是玉努斯·铁木尔的话说出了其中原因:“我们村1000多口维吾尔村民,真的离不开这个汉族‘丫头’!”
(编辑:蒋岳峰)精采图文
频道精选